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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专访抗霾企业家,绿盾口罩成行业焦点
来源: | 作者:绿盾口罩 | 发布时间: 2013-12-16 | 1117 次浏览 | 分享到:
绿盾PM2.5口罩生产商赵丹青,在一年两个月时间里已卖出了300万个口罩,每10个中有3个发往北京

悬浮在空气中的大量污染物阻碍了光线的传递,从空中望去,北京城像是个蒙着一层黄光的蒸笼。当能见度低于800米时,跑道灯亦失去应有之效,面对漆黑地面,有30多年飞行经验的飞行员陈戈先生只得发出复飞指令,加大油门将载员177人的“空中客车”A321重新拉起,在附近城市寻找气象条件更好的机场降落。在最近几年里,他已经这么干了至少3次,同期首都机场因雾霾延误、取消或转场的航班至少有1682架次。说句实话,此处已是一个相当危险的降落之地,让陈先生这样的老飞行员在冬季少飞几趟北京,甚至成了他所在航空公司的隐形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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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和平”志愿者钟峪背着一部“机器肺”参加北京马拉松,吸附的PM2.5颗粒将机器里自带的纯白色滤膜染成了黄色

10月28日这次重雾霾天气,北京至少有31条路段陷入瘫痪,路面能见度最好时也不超过2公里,最差时只有200米。这晚9点,一位悲伤的司机先生将电话打进北京交通广播电台的演播厅,称自己快哭了,因为雾太大看不清红绿灯,连闯了四五个,这该咋办?主持人安慰他:“没事,雾大,照不清你的车牌号。”但调节紧张气氛的玩笑,总会被短信平台上蜂拥而来的事故播报打断。在2个小时里,这样的情景至少发生了18次。拥堵状况一直到晚上9点多钟才有所好转,可别高兴得太早,这一天,市政当局首次启动了空气污染蓝色预警,这意味着第二天的雾霾与拥堵会同样严重。

位于北京丰台区的城市照明监控指挥中心,工作人员要在雾霾天里控制城六区的241124盏路灯。今年1月到10月,路灯提前开启了149次,延后关闭了132次,一共为这座深陷黑暗的城市多带来了近66小时的光亮。11月2日是他们最近一次因为雾霾而延迟关灯,早上6点12分,市区多处路段能见度仍不足百米,值班人员时春才先后发布了两次延迟口令,原本应于此时熄灭的路灯多亮了20分钟。

密实的悬浮颗粒对于光线来说就像堵墙。能见度下降到3米时,这座城市里的超过46.4万个可以横向旋转360度和竖向移动180度的摄像头全成了瞎子——在一堵“墙”跟前再怎么转都是徒劳。如果有恐怖分子趁雾霾天发动袭击怎么办?中国政府要求一个军事团队和一个民间团队在4年内找到解决办法,由于众多技术难题,接手学者纷纷表示压力巨大,结果如何,或许只有老天知晓。

某电视台工程师李宇任在家中自建了一套卓有成效的空气过滤系统,这花费了他两年时间和大约30000元钱

连卫星信号都对污染物无能为力。长跑爱好者王靖先生在运动时,通常戴着一块具有测速、测距、计时功能的GPS手表,晴天时它搜索卫星定位只需要10秒钟,在9月一次能见度小于50米的雾霾天里奔跑时,王靖整整等待了5分钟,这块手表还是没能找到自己的位置。在这一天,北京城上空1000米范围内,空气中悬浮着的5042.4吨污染物质(这几乎相当于1000只成年非洲象的总重量),是造成他的手表失灵以及跑步结束后咳出一口黑痰的罪魁祸首。

鸽子是证明雾霾对生物呼吸系统造成严重影响的最佳例证,这种气囊发达、进行双重呼吸的鸟类,相比地面活动的人类会吸入更多有毒有害物质。今年10月的一场信鸽比赛恰逢雾霾天,2600羽参赛鸽大多失踪,只有不到500羽艰难飞回,真可谓出类拔萃之辈。和失踪鸽子同样倒霉的还有来自美国的女爵士歌手佩蒂·奥斯汀小姐,这位格莱美获奖歌手来北京后再没能止住咳嗽——她的呼吸道严重感染引发了哮喘,原定于10月18日在北京的演出只得取消。

绿盾PM2.5口罩生产商赵丹青,在一年两个月时间里已卖出了300万个口罩,每10个中有3个发往北京

2013年,北京市民在雾霾中迎来新的一年。1月份仅有5天不是雾霾天。北京儿童医院在7天内平均每日接待了3000个呼吸道感染的儿童,其中不少于900人通过雾化治疗方式洁净了气管。最严重时,北京封闭了10多条高速公路中的6条。首都机场11个小时内共取消航班49架次,至少8000名乘客在听到停飞广播后,哀叹着涌向退票处和改签处。京津城际5趟列车停运,京沪线以Z开头的5次列车均晚点2小时20分钟以上。

如果要写一部中国空气污染史,北京的2013年1月12日将是一个历史性时刻。当天23点,西直门北交通污染监测点PM2.5实时浓度值跳跃到了恐怖的993,这个前所未有的数字是中国计划于3年后实施的空气质量标准下限的28.4倍,若与1997年确立的美国国家标准相比,将扩大为66.2倍。空气中至少3万种成分(包括有机物、硫酸盐、硝酸盐、铵盐、碳以及铅、锌、砷、镉、铜等微量金属元素)高密度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让外国人一下飞机就问:“北京在烧什么东西?”

空气污染败坏了北京乃至中国在世界上的名声。每隔几个月,来自北京的雾霾都会像一块灰白色的飞毯落在1440公里外的日本南部城市福冈,该市市长不得不考虑采取限制幼儿园、托儿所室外活动等措施。礼数周全的韩国人曾在2007年送给中国上万棵树苗,希望中国把树种在沙漠旁阻挡黄沙(沙尘亦是污染颗粒来源之一),中国人接受了这个礼物,但最终把树种在了自己的高速公路旁。

“北京城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机场候机厅里的吸烟室。”一家著名美国报纸这样写道。“这里的空气简直是一个笑话。我明年真的该考虑一下是否要来参赛了。”职业网球大满贯双打亚军林德斯泰德先生几乎丧失风度地说。他向媒体描述了在今年9到10月持续14天的中网比赛期间,起床时如何头晕,训练中如何喘了一个小时的粗气,以及晚上掏鼻子时,纸巾竟令人发指地变成黑色。

摄影师倪衡金完成了一次行为艺术。他准备了10个医用一次性口罩,戴在北京雕塑公园的几尊雕像脸上

外国人为深受其害的北京空气发明了很多专属名词。“北京咳”(“Beijing Cough”)被用来指代来了北京就咳,走了就自然消失的症状。2008年1月,有医生资质的英国人理查德·史密斯来到北京之后,以精确到小时的细节描述自己每10分钟发作一次,每次持续90秒的咳嗽。这个词和北京烤鸭一道被写进了“北京旅游指南”之类的小册子,作为外国人来华必备生活常识。意为“末日空气”的单词“airpocalypse”和“airmageddon”也是在今年1月PM2.5指数爆表之时为北京而造。它们是由表示“世界末日”的apocalypse和armageddon两个单词演化而来。不得不在这里居住生活的外国人,苦中作乐地把北京称为“Grey-jing”(灰京)或者“Beige-jing”(棕京)。

英国经济学人智库将北京的宜居指数定为4.5,接近最糟糕的5。与去年上半年同期相比,今年有6万来北京游玩的外国人选择不在这个城市住宿。越来越多的跨国公司把北京列入了“艰苦地区”名单,被派遣至此的员工可以享受“危险津贴”,美国大使馆也为其驻京员工提供了约其工资总额15%的艰苦地区补贴,这意味着在北京工作的危险系数夸张地与阿富汗、伊拉克、尼日利亚等政治不稳定地区相提并论。

“如果要在9·11事件后废墟中心周围的空气与今年年初北京的空气之间做出选择,你们会选谁?”《大西洋月刊》向美国多位公共健康领域的专家抛出了这样的问题。加利福尼亚大学戴维斯分校物理及大气科学名誉教授托马斯·A.卡希尔就是这样一位宁愿呼吸世贸中心废墟之上的空气,而不给北京一点面子的先生。“北京弥漫着真正令人讨厌的东西:汞、铅、镉。”他说。

2013年1月13日下午,北京,一个戴口罩的小女孩在故宫角楼玩耍。当日,几名环保志愿者通过行为艺术呼吁公众关注PM2.5对人体的健康危害(图/CFP)

不了解空气污染危害的早些年,北京市民骄傲的自尊心屡屡被来自空气标准更好国家的客人冒犯。2008年8月,来京参加奥运的4个美国自行车运动员蒙着黑色口罩走下飞机。“驴子才戴口罩。”中国网民愤怒地指责说。男子马拉松世界纪录保持者埃塞俄比亚选手格布雷西拉西耶先生曾拒绝来北京参赛,他战战兢兢地解释自己无意冒犯中国人民,“但不想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绿色和平”志愿者钟峪女士的实验,证明格先生的拒绝颇有道理。2012年,她背着一部被称为“机器肺”的设备,跑完了北京马拉松。机器肺以一分钟4升的速度(这与正常人类呼吸时吸入的空气体积相同)抽取空气中每立方米153微克的PM2.5污染颗粒,6小时7分钟后,共抽取了5605微克,让设备内自带的纯白色的滤膜变成了灰黄色。“简直想死。”钟女士濒临崩溃地说,“你能联想到你那天的肺就是这个颜色。”就在同一天,有中国媒体打出了“马拉松选手不惧京城雾霾”的标题,称赞参赛者们具有体育精神。

来源:网易   http://c.m.163.com/news/a/9G4P0CJ600964JJD.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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